道桐

你好

【陆散】异位妄想 /坑/OOC/慎入/

在七夕这个美好的节日,狗只能翻个坑出来自己乐呵【。
已坑。年代久远_(:з」∠)_大概不会填
↑因为年代久远所以文笔诡异(并且恶心
↑勉强接受也(大概)没有后文
七(shao)夕(si)快(qing)乐(lv)

--

chapter.0_ ξ-……
梦。
是梦吗?
眼前一片漆黑,即使睁大眼睛也看不见。
什么都看不见,前方的景物和自己的存在。
突然有一个声音传过来了。
「……夫……夫人……」
很细小很轻微,但是陆夫人听见了。
是散人,散人的声音。
陆夫人突然急躁了起来,他想要看见散人,想要知道散人现在怎么样。
但是怎么做呢。
用这副完全看不见的「身体」吗?
四周还是沉寂,静得像空气停滞。
静得耳朵有些微微发鸣。
在这样一成不变的空间里,陆夫人不禁开始怀疑。
「我还有可以看见的眼睛吗。」
「我还有可以伸出的双手吗。」
「我……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吗。」

四周漆黑,黑得像泼上一桶浓墨,看不见一颗星子。
快要溺亡的感觉包围着他。

chapter.1_ α-醒后仍沉浸在没有你的噩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夫人突然有了一点感觉,他身边似乎有个人在说话,自己也好像是躺在床上的样子,可他怎么努力,就是睁不开眼睛。
卧槽不会是被鬼压床了吧……
想到这,陆夫人默默屏气蓄力,然后使劲挣扎了一下。
于是突如其来的灯光几乎闪瞎了他的眼睛,陆夫人只觉全身像要散架了一样,尤其是右腿疼得厉害。他发现自己似乎猛地坐了起来,也成功将身边的人吓得从凳子上一跃而起。

“卧槽陆夫人你醒了!你干嘛!”
12明显被夫人突然坐起来给惊吓到了,分贝突破天际。这一声吼同时把房间外的mike和大pi引了进来,他们看见陆夫人醒过来,显然一副终于放下心的表情。
对于同伴们的奇异反应,陆夫人不禁感到十分疑惑,总感觉他之前收了个不得了的flag的样子。
“那啥……谁能告诉我发生啥了……”
“夫人你之前出门被车撞了……额然后现在刚醒差不多这个样子。”麦扣立马回答。

陆夫人瞬间觉得自己向来灵活的思维有点断层。
“那啥……额我不会是被撞失忆了吧我怎么没有一点我出了车祸的印象啊!”
一听这话12就急了:“卧槽老陆你别逗我啊你还记得我是谁么!”
“……12啊。”
“那他们俩呢!”
“麦扣和大pi。”
“靠那你不是都记得吗(╯°Д°)╯︵ /(.□ . \)”
“我没记得我出车祸啊……”
好吧你赢了。12抚额。

气氛就这样安静了下来,陆夫人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反倒开始想起了事情,比如莫名其妙的车祸,莫名其妙的失忆,还有莫名其妙的那个,似乎是梦的可怕场景。
想起当时散人叫他的那一声,夫人总觉得心里没底。他踌躇良久,寻思了一个好理由开了口;
“那个啥,12啊。你不是说我出车祸了吗,那我躺着的时候有没有人来找我啊,比如说我爸妈啊还有萝卜散人啥的……”
其实他自己心里知道,前面那一串都不是重点。
“你爸妈来过电话,我跟他们说你在这没事让他们别担心。你醒了就赶快给他们回个电话吧。萝卜好像来问过,挺着急的,你有空也报个平安去……还有谁?”
“散人。”夫人连忙接口。
“散人……”看着12一脸为难的表情,夫人默默在心里苦笑了一声,呵呵呵看来是没戏了,谁让你嘴贱问的真是作大死。
“……散人谁啊,你朋友?”
……
“逍遥散人啊你不可能不知道就是那个录i wanna 的up主很有名的!”
12皱了皱眉,转头问mike:“麦爷你知道这人吗?”
“……不知道。”
大pi还顺口补了一句:“感觉像个很古老的电视剧里的神仙。”

如果说夫人刚才的思维只是断了个层,那么现在完全就是发生了九级大地震,他都没注意自己的音量,直接大声说:“卧槽你们没玩我吧!”
mike一愣,随后一脸担忧:“夫人你不会还没睡醒吧。”
如果在平时,陆夫人绝对会吐槽mike的人妻属性,可是他现在完全没有这个心思了。陆夫人咳了两下,放低声音道:“我好像有点混乱大概撞坏了,头有点晕,我再躺会你们别介意啊。”
12听了急忙站起来:“那夫人你先休息我们出去了。”

灯唰的熄掉,四周重归寂静,但陆夫人却没有一点睡意,刚才的话语充斥在他的脑海里,几乎要撕断他的神经。
陆夫人不禁觉得,自己是否还沉浸在那个噩梦中没有醒来。


chapter.2_β-再不会有人笑着接听的手机号码。

散人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是自己房间熟悉的布置。窗帘间透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让他不由得想用手去挡,一动却像是四肢百骸都被拆过一边似的,酸痛得厉害。散人歇了一会,脑袋里却隐隐约约浮现起一些单单想着令人害怕的片段,他只觉得冷汗阵阵的冒,不顾手臂的酸痛,抓起了一边矮柜上的手机,随之一起的还有一张纸条。

——醒了马上打电话给我。 优瓦夏
散人立刻翻开手机通讯录,手指划过陆夫人的名字的时候,他浑身颤了一下,接着继续拨号码。
电话接起来后,对方有些惊讶:“散人你醒了?我下楼买了点东西,现在就回来。”
散人声音有些颤抖:你告诉我现在是怎么回事。”
优瓦夏沉默了一瞬,回答道:“……你等我回来。”随后便挂掉了电话。

散人躺在床上呆望着天花板,心里的恐惧却在一点点放大。刚醒时掠过脑中的画面再次自动播放了起来。
冲击着耳膜的巨响。
打在身上的强烈灯光。
直冲过来的黑影。
那张焦急的脸。
和向自己伸出来的那双手。
散人想着想着,不禁把自己蜷缩了起来,好像抓紧了身边的东西,就可以不用一直坠到一个可怕的结果里去一样。
他不敢想像那是谁,因为他觉得不可以这样做,一旦做了,就可能是万劫不复。

倏地散人听到了玄关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塑料袋放在地上的沙沙声,逐渐变响的脚步。这些原本在生活中不会被注意到的声音此时在散人的耳中被清晰地听见,也许是他太过急迫,在房门被推开的瞬间,散人一下子坐了起来,死死盯住走进来的人。
看见散人这幅样子,优瓦夏皱了皱眉,拿了两个垫子放在散人身后,又搬了个凳子在床边坐下,说:“坐坐好,别瞎动。”
散人着急道:“你先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你前天出去的时候被车撞到了。”优瓦夏没看他,“不过幸好没什么大事,只是摔了一下,再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为什么我被车撞到还没事?”散人的声音又开始颤抖。
“……”
“优瓦夏!”
优瓦夏吸了一口气:“有人把你推开了。”
“……谁?”
优瓦夏没作声,他站起来径直往外走:“你刚醒不要多说了,再休息一会。”
散人的音调却唰地拔高,几乎要撕破喉咙:“陆夫人到底怎么了!”

优瓦夏向外走的步子停住了,他没有说话,可突然爆发的散人的眼眶却一点点红了,他的思绪不受控制的,向着最可怕的方向蜿蜒着。
他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出来,就像他从来没有承认,陆夫人真的发生了什么。
但优瓦夏的一句话却彻底打碎了散人的幻想——
他说,陆夫人把你推开了,抢救无效。
他把你推开了,所以你活着。

“不可能!他妈的优瓦夏你开什么玩笑!”散人大叫,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那个傻蛋陆之遥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优瓦夏站在门边一言不发。
“我不信!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散人开始到处找刚才被自己扔在一旁的手机,身上的伤口又开始疼,可他还是不管不顾的到处翻找着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当他终于把手机握在手里的时候,门边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散人你别发疯了,你好好想想自己为什么还能躺在这里……”

散人拨号到一半的手停了,他呆呆的望着优瓦夏,对方闭着眼睛,不看他一眼。
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

是啊,能是谁呢?
只能是夫人啊……
那个张口闭口都是flag的人。
处处宠着他的人。
把他推开的人。
一直保护他的人,
有着那样温柔的,翠绿色眼睛的人。

直到现在,他才开始后悔从前的理所当然。

优瓦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散人紧握着手机垂头坐着,一滴滴落下来的泪水模糊了屏幕上只有半截的手机号码。
那个即使输完,也再不会有人笑着接听的手机号码。

chapter.3_α-干脆消失得像橡皮擦掉一道浅浅的铅笔划痕

陆夫人一直睁大着眼睛,仔细听着屋外的一举一动。过了一会,mike来敲了敲门:“夫人我们先走了,你有事打我们电话吧。”
“哎好。”
陆夫人侧耳听着他们渐轻的脚步声,当关门的声音传入他耳里时,他突然像发疯般蹦了起来,单脚跳着扑向电脑,打开网页。
b站……没有?!
新浪……也没有!
QQ……
YY……
……那手机呢!
陆夫人打开短信,里面再没散人的一条短信,他试着按照记忆中的号码拨过去,也只有空洞的电子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不断重复。

……不可能。
这不可能!
陆夫人内心中一遍遍怒吼着,一遍遍地寻找着所有他和散人的联系,可每次的结果都只是无情的斩断了那些联系而已。
逍遥散人就像是从没有存在过,在陆夫人记忆中栩栩如生的那个人现在在现实中找不到一丝存在的痕迹。
或者说,如果不把网络当作现实,那他是不是就只是某个人一夜间的妄想呢。
陆夫人不能相信,他不相信他至今为止的记忆只是他想象出来的东西——那个橙色头发,声音好听又有一点抖m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存在过呢。
但是他的b站空间里没有damned,没有世纪之石,没有传送门。
那样的时光都像被剪去。

难道不仅仅是出了车祸吗……为什么只是醒来以后就没有人记得他……消失的像是被完全抹掉?
为什么我不记得我出了车祸?
为什么在醒来前会有那样的梦?
一个个疑问缠绕在陆夫人脑海里,但他却没有一点解开它们的线索。
陆夫人气极,唰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却没注意自己一条腿还受着伤,又跌跌撞撞地坐了回去。
疼痛清晰的刺激着神经,提醒他这并不是梦。

陆夫人闭上眼睛,握拳的双手不住颤抖。
他不信神,现在却不住祈求这只是一场梦境。
因为他明白自己无法生活在这样的现实中,仅仅是一个人的存在的差别,需要他用无数的掩饰和欺骗才能与别人交谈,不仅对别人,更对自己。
但你这样渐渐的骗着自己,渐渐的就开始习惯没有这个人的生活,你开始和别人一样,那个叫逍遥散人的人逐渐在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心里消失,到最后甚至连告别也没有。
没人记得他。
没人知道他是否存在过。
但曾经有,现在他不记得你了。
他受不了那样的差异,自我保护让他抛弃了你。
那种感觉像是亲手抹杀一个人,却又简单得像用橡皮擦去一道浅浅的铅笔划痕一样。

陆夫人光是预想着这样的未来,心口就开始隐隐发疼。
他无法当散人没有存在过,所以无法接受没有逍遥散人的未来。
那样未免太过残酷。

陆夫人就在那张转椅上坐着,窗帘缝隙里的光亮了又暗,静静照在他脸上。
他一动不敢动,像是生怕没法打碎这个梦境。

--------
看了一遍就接一句……这是真的!这不是梦!【。

评论(1)
热度(25)
©道桐 | Powered by LOFTER